祁烟掀起眼皮,平淡地开口。
“有用不就好了?”
最快的时间引蛇出洞,虽然出现些偏差,但事实证明她这个‘诱饵’真的很管用。
她没再看裴屿臣,转身打算离开,身后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顿住脚步。
“祁烟!他们说你是怪物,你就真当自己是怪物?”
裴屿臣盯着她的背影,双手紧攥成拳。
“你也是人,你也会死!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你为什么不用?”
祁烟回头,不见波澜的眸与他对视。
“在我这,最快的就是最好的,还有……”她唇角拉直,眯了眯眼,“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点?”
“……”
裴屿臣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怔惘地望着她。
身量高挑的女人,立于令人眼盲的雪中,风带起她鬓角的发丝,拂过淡漠的眉眼,身旁守着的人装备精良,气场全开。
他都快忘了,看似平易近人的祁烟,其实……是个绝对的‘独裁者’。
裴屿臣剩下的话全卡在干涩的喉咙里,不上不下,祁烟没等他再组织语言,近乎冷漠地转身离开。
他在原地站着,眼睁睁看着她冲另一个男人笑,浑身的漠然褪去大半。
望着她侧颜微弯的唇角,裴屿臣突然抬手揉揉被冷风吹疼的眼,再睁开,眼眶有点红,不知是不是搓的。
这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下。
裴恕将护目镜扯到头盔上,看向对面的两人,吸吸鼻子,“哥,我懂你。”
裴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