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被爱,却有大把的人愿意簇拥她一样。
她将自己做的一切,将好,当做理所当然。
所以她看不透。
祁烟从病房内出来。
沈饶正在跟人讲话,她关门的动作引起对方的注意,颇为轻快的声音响起。
“表姐!你真的在这!”
抬眸看过去,穿着淡色羊绒大衣,裹着格子围巾的少年,此时的他,脸上少了愁思,多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气。
付韫想过来,却被冷着脸的沈饶拦住。
“有什么话站这说。”
他语气没什么感情。
一个前未婚夫就罢了,怎么这家伙也要往跟前凑。
他真的要生气了!
就算那晚的事,付韫也是被迫,他还是看这小子很不爽,眼风像刀一样刮着他。
付韫有点怯他,乖乖的站在原地,小声道。
“表姐夫,我就跟表姐说两句话。”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饶被这一声‘表姐夫’叫懵了,冷硬的脸,出现一丝裂缝。
“表姐夫?”
“哎……”
沈饶爽了。
有那么一瞬间,想给他掏改口红包,他准备拿手机,却被走过来的祁烟打断。
“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