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么聪明,难道还要我给你解释吗?”从得知老许让小年接手流民事宜时就已经猜到老许打的什么算盘,便是为小年铺路。没想到这小子还在他面前装不懂。
“陈叔,我想去看一下流民营。”殷年将最后一个口鼻罩递给陈县尉。
“这是?”陈县尉接过口鼻罩翻来覆去的打量着,从刚才见到殷年是就已经好奇了,为何他这遮口鼻的布这么怪异。
“这个,陈叔系好后便就明白了!”
陈县尉学着殷年的方法系好这怪异的口鼻罩,原本那些味道就变得很淡,他立马明白了。
“不错,不错!”殷年这小子真不愧是个聪明的小子,竟做出如此好用的东西。
“那陈叔我们就走吧!”殷年见陈县尉很是高兴得样子便说道。自己还是应该认真的去了解下这些流民,有些东西还得自己亲眼所见才靠谱。
“那你得做好准备!这流民营中不止脏乱!”
两人便往流民营走去,这些流民住的地方便是一个又一个草棚,四面透风,能挡雨却不能挡风。看着棚子边上孩子穿的很单薄,在早上清冷的天气中瑟瑟发抖,地下都是些排泄物。没人清理。这方圆不到一里地竟然堆下六七千人。
殷年经过一些草棚,看到一些不堪如目的事情,一些女子竟为了一张饼旁若无人的出卖自己身体,陈县尉过去将那些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踢走后,那些女子还媚笑着看着陈县尉。陈县尉费了许久才从女子身边脱身,这些事每天都会在这流民营中发生。
“这是常事?”殷年闭着眼睛问道。看来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哎,是的,像这样的女子一般都是有孩子,为了孩子吃得饱才与那些人苟且。这些也阻止不了,现在就是这个世道!”陈县尉叹了口气。他明白殷年在痛心,但世道如此。
“走吧,陈叔!”殷年已经觉得心累了,他从来没想到最后这些人把自己看得最重要的礼义廉耻都抛在脑后,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去责怪他人,也没有权利去责怪他人,错便错在这世道。
“小年看开些吧!你不是要改变这样的情况吗?”陈都尉看出殷年表现出的挫败感。便劝殷年说道!
“陈叔,我会看开些,可不是现在!”今天看到的这些并不是他能在书中可以看到,这些他很难消化。他明白像这样的情况不止鄢城有,他也许改变的了一处鄢城流民营,却改变不了这天下千处万处。
殷年与陈都尉走出流民营后,便分开了,殷年便思绪万千的往城内县衙走去,他有事与许大人商议。
“少爷还记得我吗?”
殷年突然被人叫住,抬头原来是上次回鄢城遇到的那个少年。
“是你,你小妹可安好?”
“好,已经好了,还得谢谢少爷关心!”少年便招手让几个弟弟和小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