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觉得神奇,但现在最重要进流民营干工,到流民营来便是今年鄢城县劳役的一项。封国服劳役时间大抵都在秋收后到来年春种前。
三人便各自上工去了,殷年向流民营旁一座新建的房屋走去。房子前面有些流民们排着长队,殷年在其中看到前几天遇到的几个少年。
身上已一无所有的少年,没办法必须要在鄢城这座流民营落脚,鄢城官府今晨发出通告流民必须登记后才能发放粥饭。没办法他就带着几个弟弟及妹妹来到此处登记造册。
殷年走近那处房屋,两捕快拦住他。
“这位少爷,此处不能进入!”捕快见这少年穿着干净并不像流民便开口说道!
“此处办事者是何人?”
“县尉陈大人!”
“那麻烦你通禀一下,就说殷年求见!”
“殷少爷,进去吧!陈大人正在等你!”捕快先是一愣,想起早间县尉大人说过有一位名为殷年的少年会来此。
“谢过!”殷年拱手道,便向屋中走去。
“是他?”少年看着殷年的背影不太确定,皱起眉头。
殷年走近屋内,屋子不大,暗处有一排为睡觉铺的木板。有一人睡在那里,不用说这便是县尉陈大人,殷年走了过去。正在登记造册的书吏欲言又止。
“小年来了?”阴暗中的中年男人已经睁开眼看着殷年。
“是的,陈叔!”殷年虽然很好奇刚才明明走得很轻,没想到陈叔已经醒来。
“长大些了,长高些了。”陈县尉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殷年。这孩子还长壮了些。
“陈叔没变!”
“你小子可不能责怪昨日我未到县衙见你。”陈县尉打趣道。
“怎么会呢?”
“昨夜梁主簿已经将你的事给我说了,主意不错!”陈县尉觉得整个鄢城县再没有任何人能想出这样百无一漏的计划,看来这几年殷年成长了不少。
“小子可没想到许大人会如此武断的将此事交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