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氛围诡谲,宫外气氛也不正常。沈禄桉死后,宫城便恢复了往日秩序。只不过皇宫还戒严着,文武朝臣也还禁足在府。
人心惶惶的,尽管恢复了秩序,百姓也都尽可能的减少出门走动了,曾经热闹街市一度看不到人影。
沈颜和楚御在宫里休养了十天,十天之后,沈颜和楚御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便要撤走了。
其实早在沈禄桉死后,花倾野便恢复了白呈的自由身。弋族之志从来不在天下,曾经是,现在亦是。花倾野知道楚御和沈颜都不是有心辖御天下的人,这天下,最后还得白呈来坐。
更何况当初他与白呈共事了许久,白呈这个人,蛮对他的胃口。所以他顺水推舟,送了白呈一个顺水人情。
弋族撤走那天,沈颜单独约白呈见了一面。
“你是明君,有你坐江山,是天下之幸。”
这是沈颜和白呈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沈颜便随弋族兵马队伍离开了皇宫。
这一走,两族恩怨一笔勾销,她与他也再没瓜葛了。
白呈站在城门口,目送马背上那道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一颗心跟着麻木。
她终究不属于他。
马背上,沈颜面色深沉。最后的最后,她放弃了要白呈为张文静偿命的念头。
天下需要一位明君,白呈正合适。
况且一生困于这巍巍宫城,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惩罚。
“花倾野呢?”沈颜回过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四外扫视一圈,才发现,队伍里缺了花倾野那个话痨。
“他有事,先走了。”楚御说。
……
宫城门口,弋族队伍已经看不见影了,白呈仍在向远处张望。
“都没影儿了,还看什么呢?”戏谑的声音响起,白呈嚯然转首。
身后面,花倾野一身红衣,环胸抱臂,脸上挂着洋洋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