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房门打开,白呈从门外走了进来。
许是因为沈颜也是一个庸俗的人,又或许真是应了那句:只要反派长的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总之沈颜对白呈一直都不是很反感。
即便当初他几次要杀自己,即便他对自己几次三番的利用,亦或是后来的逼宫篡权,这些从来都不是沈颜怪白呈的地方。
人生而为己,更何况沈敬德与他还有杀父戮母之仇。他就是真的杀了自己,也无可厚非。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无辜的张文静下杀手。他本就是经历过满门被屠之苦的人,如今,却也行着杀害无辜的恶行。
“坐。”沈颜开口,示意他坐下。
白呈没有坐,他在床前半米远处驻足,看着她,脉脉含情。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白呈说。
“张文静的事,是我做错了,对不起……”犹豫半晌,白呈开口说道。
沈颜闻言眸光闪了闪,“我没有资格替已故之人原谅你。”
“我知道,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
“阿颜……”这时候,楚御的声音响起,将白呈的话打断,楚御穿着中衣便冲了进来,两三步跨到床前,一脸忧心的看着沈颜。
“你醒了!”
异口同声,沈颜和楚御看着对方,然后会心一笑。
……
时间飞逝,转眼十日。
菜市口一战,沈颜和楚御命悬一线,白呈也脱力晕厥。弋族人在莫瑜的带领下,便全听了花倾野的吩咐。
后来沈轻来了,虽然花倾野和沈二私人恩怨不浅,但是花倾野对沈二的医术还是信任的,所以放他进宫来救人。
一时之间,皇宫里集齐了上任国君之子,现任亡国君,弋族以及花家人。
这四个身份的人,若是放在寻常时候,随便任意两个见了面都要打个头破血流,血流成河的,现如今却安稳的和平共处在同一屋檐下。
诡异,实在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