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野看看楚御,看看沈颜,写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是不能接受沈颜女扮男装的事实,他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掰弯了,又被那个男人的女人掰直了的事实。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啊!!!!”
一声哀嚎,花倾野跑了,略微狼狈。
“他怎么了?”
沈颜看着一溜消失的红影,诧异的问。
“可能是第一次见你穿女装,惊艳到了。”楚御说的温柔。
“嗯?”沈颜诧异,这理由是不是过于敷衍了些?
“不管他,走,我带你认认路。”楚御拉起她的手,往人群熙攘处走去。
“你的伤……”
“没关系。”
楚御带沈颜在幽弋谷转了一圈,毫不隐瞒的将谷底设置的所有机关暗似明桩暗阵都告诉了她,顺便还带她认了路,也认了人。
折腾了一整天,沈颜累的不轻,吃过晚饭后早早便睡下了。
看着沈颜睡下,楚御到酒窖拎了一坛酒,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药箱。
楚御在桌前坐好,解开腰带褪下半边衣衫,反手将后背已经结痂的伤口扒开。
随着肌肉挣紧,痂口的皮肉破绽开,殷红的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里冒出来。楚御咬肌咬紧,抓起桌上的那坛酒,咬开塞子,拿到手上一倾。
浓郁酒味扩散开,清白的酒汩汩倒在肩上,楚御牙关一紧,额上青筋暴起。
“汩汩……”
随着酒水倾倒,伤口渗出殷红的血被稀释成了淡粉色,挣裂的肌肉外翻着,被酒水冲成惨白色。
一坛酒全部倒完,楚御将酒坛放下,从药箱里取出两个小药罐和一卷绷带。他先打开其中一个药罐,将里面褐色浆液涂在绷带上,然后打开另外一个药罐,将涂了药的绷带盖在药罐口上。
少顷,楚御将绷带拿下来,绷带涂了药浆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爬满了像蚂蚁一样的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