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肖首司不信?”沈颜眉头微拧,“需不需要将太子妃脱干净了让肖首司验个正身啊。”
“臣不敢。”肖回嘴上恭敬,却抬腿踱步至床边去,陡然伸出手,掐住被子一角。
“你干什么?”
肖回的手才碰到被子,沈颜当即伸手拦下。
“肖回,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沈颜冷目厉嗤。
“臣也是为了殿下和娘娘的安危着想,还请殿下多多配合。”肖回冷声道,说着,一个眼色递出,锦衣官兵立刻上前来将沈颜押住。
“得罪了。”
“肖回!!”
沈颜被锦衣官兵擒住拉开床边,挣扎无果,陡然暴喝一声。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这房间只有我和太子妃两个人。我不管你是替谁办事的,这被子你掀了,若是揪出要犯,我任你处置,但若是揪不出来,我定不容你!”沈颜疾声痛呼。
肖回闻言目光微沉,有刹那犹疑,然只刹那犹疑便再次坚定。肖回抓着被子的手紧了一紧,然后手腕用力,陡然掀开。
锦被掀开,露出遮在底下的床榻,床榻之上只张文静自己侧身卧着,张文静双手捧腹,身子微蜷,看上去确是身体有恙的模样。
一眼扫过,确认榻上并无它人,肖回眉头微拧,却也没有犹豫,当即将被子重新为张文静盖好。
“我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马上,从太子府里滚出去!”沈颜挣脱锦衣官兵的桎梏,愤而跑到肖回面前,扬手一指。
“多有得罪,告辞。”肖回意识到自己唐突冒犯,微微欠首,然后转身离开。
肖回才刚转过身去,沈颜起伏的心终于稍微安稳。突然一滴血自床榻顶上滴落,正落在张文静身上盖着的锦被上,发出“噗”的一声。
已然转过身去的肖回闻声骤然回头,警敏四望。
“什么声音?”
“你没放过屁是不是?”沈颜刚在床边坐下,闻言暴怒而起,“肖回,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是不是本宫只有将这房子拆了才能证明本宫没有窝藏嫌犯?!”
“抱歉。”肖回见沈颜震怒模样,微微欠首,然后转身招了招手,“撤!”
“慕北,命人将门看好了,再有阿猫阿狗随随便便闯进来,本宫将你们全剁了!”肖回等人才出了门,沈颜怒喝一声,砰的一声将房门甩上。
一群人呼啦啦撤了走,房间终于恢复一贯沉静。
只这么一会对峙,沈颜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透,万幸这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