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颜闻言愈加疑惑了,“然后呢?”
“然后,名义上太子入府行刺,朝堂上面对周甬的指认够你喝一壶的,皇上那边,多少对你也会起些猜忌。而朝堂之下嘛,你动了白呈的人,你觉得白呈会如何?”
“合着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挑拨我和白呈的关系。”
沈颜挑挑眉,随即扁扁嘴,她和白呈的关系还用挑拨么,白呈早就欲除她而后快了,她的脑袋现在不过是暂时寄存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已。
“欸,你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吗,这回为什么帮我?”想到这里,沈颜转头看向花倾野,诧异的问。
这个家伙对她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能踩她一脚的时候绝对不会只呸一口,这回怎么改了性了?
“因为他们惹到我了。”花倾野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手掌倏地攥紧,肌肉紧绷,他缠着纱布的臂膀上霎时有血渗出来。
“行了,知道了,别动狠了,出血了。”沈颜见他这个模样,紧了紧眉头,开口劝道。
“截止到刚才,皇上已经派了三波人来宣你了,你做好准备。”花倾野斜睨了她一眼,说。
“这会儿太子府的人已经都被传到乾圣宫了,你最好想好了说辞。我还不想你这么早就死了。”花倾野想了想又补充了句。
“张文静也去了?”
“第一个去的就是她。”
“啊?”沈颜闻言悲戚一声造化弄人,她昨晚,她们俩……唉呀,造孽啊~
乾圣宫大殿里,气氛凝重,以张文静为首的太子府众嫔妾站在一边,另一边站的则是白呈周甬等人。
沈颜和花倾野一前一后阔步而来,行至最前恭敬行礼,“儿(微)臣参见陛(父)下(皇)。”
“行了,免礼吧。”皇上抬了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沈颜起身,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皱,自她一进来便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炽炽而灼。
沈颜循着感觉望过去,正看到白呈别过去的脸。
他不会真以为是自己对他手下动的手吧?苍天呐,他智商没有这么低吧。哪有太子要杀人,亲自上阵的。
“老九,朕命人传了你三次,你怎么才来啊?”皇上看着沈颜,威严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