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你要说你昨夜宿在大理寺。”
“为什么?”
“你记住就好了。”
“可是……”
“大理寺的人我已经嘱咐好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颜拧眉,不明所以的问,她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昨夜没有离开?
“昨夜不仅大理寺遇袭了。”眼见沈颜不问清楚不妥协的架势,花倾野开口说道。
“什么?”
“昨夜兵部侍郎府周甬的府邸也遇袭了。”
“这和我昨夜是不是宿在大理寺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但是我就是知道你昨夜不在皇城里。”花倾野看着沈颜严肃的说。
“昨夜去兵部侍郎府行刺的刺客首领身形与你极其相似。而且刺客行刺失败仓皇逃窜时,掉了一块龙玉。”
“龙玉?”沈颜闻言下意识摸向腰间,惊然发现自己腰间佩玉不知何时不见了。
龙玉总体为圆形玉牌,中央镂空,刻祥云,云呈龙态,故名龙玉。龙玉与太子令牌一样,都是太子才能佩戴的标志之物,由内务府敕造,普天之下仅有一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释。”花倾野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不代表别人也知道。而且你昨夜身不在太子府,所以太子府的人是无法为你作证的。所以你必须一口咬定昨天晚上你回去后又回了大理寺来,如此我才能为你作证。”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嫁祸我?周甬和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有何缘由刺杀他?”
“周甬是白呈的人。”
“然后呢?”
“众所周知,你与白呈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