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参汤大补。”
“参汤补,鸡汤就不补了?”
“鸡汤油腥重,对您的伤不利……”
“不过一点皮肉伤,都养了十天了。怎么,伤了点皮儿,我连点肉汤都不能喝了?”沈颜眉头勒紧,反问。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肆南见沈颜支吾,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回事!”沈颜见状放下手中筷子,正色道,“说实话!!”
“是……”
“怎么回事,你快说呀。”良东瞧着肆南纠结模样,偷偷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说清楚。
“是这样的。”肆南跺跺脚,终于说道,“前些日子您不在所以不知道,先前御膳房的鸡不知怎的跑逃出来一只,惊着了柔妃娘娘,柔妃娘娘一气之下下令将尖嘴带毛的畜牲全都处死了。御膳房怕再惹柔妃娘娘生气,便没敢再进生鸡,所以才做不了鸡汤的……”
又是柔妃,自己喝个汤她也能添堵,真是阴魂不散,沈颜气的牙根痒痒,“她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
“这事儿陛下也是知道的。近些日子乾圣宫都不点禽肉类的膳食了。”肆南弱弱的说。
沈颜难腹牢骚登时没了发泄的地儿。得,人家有天子撑腰,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还得找个好老公啊!沈颜心里感慨。“行了,我知道了。”沈颜摆摆手,提筷开始吃起饭来。
好好的心情被败了个精光,沈颜随便吃了几口便回了房去。
良东和肆南互看了一眼,没敢多言,默契的上前来拾捡桌子。桌上菜品沈颜每道都动了一两口,唯独那盆参汤一口没喝。
“哎!”肆南看着那盆参汤轻叹了口气,“殿下这是怄了气了。”
“想当年殿下冬月里要吃荔枝,陛下命人八百里加急自南岭运来,不过五日便让殿下吃到了新鲜的荔枝。从小到大,殿下想要的,想吃的,什么没如了意?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良东摇了摇头,“如今柔妃仰仗着陛下宠爱,霸宠六宫,殿下纵有不满也只能忍下,心情自然不好。”
二人正说着,辰西从门口路过。
“辰西,你回来啦。”肆南看到辰西,招呼了声,“你不是去内务府了吗,怎么空手回来的,殿下秋季的宫装呢?”
“内务府的人说蟒袍上绣蟒要用的蜀线都拿去给柔妃娘娘绣宫装了,下一批蜀线要一个月后才能到。”辰西进门来,怏怏的说。
“一个月后?绣苑赶制一套蟒袍得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前后一推就是一个半月,届时天都凉了,咱们殿下穿什么?”
“我也是这么问的。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绣线,我便是住在内务府,也拿不回殿下的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