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的正是时候,刚好用膳。奴才原还想着菜全了再叫您呢。”良东麻利的将已经晾好的温水端过来,伺候沈颜洗手。
“还不是你太早传膳,饭香飘进里头去,把我饿醒了。”
“瞧,奴才这个不懂事的,该打。”良东做势拍了自己一下。
沈颜只笑,不做它言。
简单洗了手,沈颜来到桌边坐下,看着满桌珍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嗯,味道不错,还差几道菜了?”
“只还差一盆汤,就齐了。”良东将碗筷摆到沈颜面前来,笑眯眯的说。
正说着,良东一抬眼便瞧见肆南已经往过来了,“瞧,说着就来了。”
“汤来喽!”肆南捧着盆热腾腾的参汤从外头进来,将汤盆摆在正中央,招呼了声,“齐活!”
沈颜提筷,夹了块藕饼尝了一口,“嗯,不错。”沈颜连连点头。
“盛碗汤。”沈颜一边吃着,一边扬了扬眉。
良东得令麻利拿碗去盛,当他掀开盖子看到盆中汤时,却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回头看了肆南一眼。
肆南朝良东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良东看了看良东,又看了看汤盆,终还提勺舀了汤。
“殿下,汤来了。”良东为难的将汤碗端过来。
“怎么是参汤?本宫要的鸡汤呢?”沈颜兴致勃勃的接过碗,看到里头清汤寡水的参汤,脸不由的一沉。
沈颜放下手中碗,站起身来朝汤盆里瞧了瞧。看到汤盆里头趴着的苦皮老参,沈颜不耐的紧了紧眉。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发现这草根似的人参可以进补,自她受伤以来,饮食质量直线下滑,根本不管好吃不好吃,只可着有营养来。
满汉全席没有了,天天参汤,顿顿参汤,三十年的,五十年的,她已经喝了足足十天了,喝的她都快成大苦参了。今儿早晨她才知会过良东晚膳要换换口味,喝鸡汤,这怎的还是参汤?
“怎么回事?良东?”沈颜抬头瞧着良东,冷声质问。
“殿下,奴才……”
“殿下,良东和奴才说了您今儿想喝鸡汤。”良东刚要解释,肆南开口接道,“奴才也知会御膳房了。但是御膳房的掌事说陛下特地吩咐了您养伤期间的饮食都得按照何太医的意思来……”
“何太医不是说本宫得吃些有营养的伤才好的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