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倐的睁开了眼,嫣红的唇急促的呼吸着,她含泪的眸光对上了秦深焦灼的眼神。
“乖,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我在这”他将苏婉拢进了怀中,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没事了!乖,没事了”秦深的眼中满是担忧。
苏婉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口,她的右手紧紧的捏成拳头停放在唇瓣,秦深低首看着她那弱小无助的样子,满脸都是泪。
他满心都是疼,他轻声的安抚着,“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当他听见她啜泣的时候便已苏醒过来,他怎么喊她,都把她从噩梦中叫不醒来。
此时的她更像是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
“没事了,嗯!那只是个梦”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我在你身边,一直在”男人将她紧紧拽着的拳头拿了下来。
秦深一点点的舒展开她那紧握的拳头。
可苏婉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发生在她人生中的事。
那梦,揭开了她年少时的伤疤。
都是她的错,如果哪天自己不嘴馋,父亲不会出那事,母亲也不会常年劳累,落的一身的病,都是她的错。
苏婉是拽的有多用力,那指腹上全是条条白痕,
小女人在她胸膛口磨蹭着,将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口,她的泪打湿了他的胸口,沁润了他的心。
秦深静静的让她靠着自己,给她支撑,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
她有他,她不需要在害怕什么。
直到苏婉的情绪稳点下来,秦深才松了口气,她的心理负担太重了!这个傻女人,只会让他更心疼。
这段时间加上苏母的病重恶化,苏婉每每想到此,也是泣不成声。
秦深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伴在她身边,张秀的病情越来越差,时常昏迷几天几夜,人醒来后也是浑浑噩噩的没有意识。
在苏母去世前夕,苏靖宇才从云南赶了回来。
关于张秀,秦深已经尽到了一个女婿该做的,甚至不该承担的都一并承担了,在张秀最后那段时光里,他待苏母远比苏靖宇付出的多。
因为张秀病情特殊的原因,苏婉去医院医生也会隔离处理,也就是说苏婉根本就直接接触不了张秀。
即使这样,苏婉也连续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