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新来的提牢主事登门拜访,非常客气。
武哥儿已成了牢里的传说,当着狱卒,官位比顶头上司的上司还高,哪天不爽了,一掏家伙,你这提牢主事都得给我喊大人。
“韩提牢?”
张武放下书,出门一看,有些意外。
你这八品大员不在刑部坐班,来找我干什么?
“武哥儿,冒昧来访,没打扰你吧?”
韩江抱拳,手里拎着礼品,很懂礼数。
“提牢大人你这是?”
张武疑惑的把人迎进屋。
韩江进门便两腿一软,险些跪地下。
张武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心里发笑。
昭狱与天牢仅有半墙之隔,大家原本是同僚,但经过这次变故,狱卒们见了飞鱼服比当官的还惧。
韩江强装镇定,赶紧自报家门套近乎道:
“武哥儿,你最近没去牢里,不晓得我这提牢已当不下去了,家公让我来找你取经。”
“家公?”
张武疑惑问道:
“你家爷爷是?”
“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