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七品官员,实职却是个天牢狱卒,也算开了大坤皇朝的先河。
好处不止于此。
按照大坤律法规定,贱籍身份有各种制约,比如不得与良民同居共食,不得与良家女子通婚等等。
就连家里房子的高度,都要比良家矮才行。
虽然这么多年下来,这些规定已经形同虚设,狱卒上了街和捕快一样威风。
但若有人拿这个和你较真,你只能吃哑巴亏。
而今好了,也不用穿飞鱼服,只要把官印揣怀里,谁敢跟我装犊子,我便掏家伙,亮瞎你狗眼!
吃完饭,美美的睡个午觉,张武开始读起圣贤书。
尽管这些书晦涩难懂,他还是强迫自己学习。
马六走了,天牢没有刑讯人才,自己肯定是要顶上去的,虐待犯人多了,容易走火入魔,必须多看圣贤书。
你既然想吃这口饭,就得掌握动刑的技能。
尽管这两个月没去当值,张武也知道天牢风气大变。
原先的老狱卒们只剩下十个,吃空晌的位置找人补上,队伍扩充到上百人,但九成是新人。
别说对犯人动大刑了,抽鞭子都下不去手。
剩下的几个老人,审讯时也只会往死里打,根本撬不开犯人的嘴。
短短几天便打死三个囚犯,直接被辞退。
新来的提牢主事和司狱更是外行人,一点管理天牢的经验都没有,上来先把官监拿掉,半点特权都不给。
他们秉公办事,犯人们好过了,该吃米的吃米,该给衣的给衣……但据说,司狱只当半个月,便被免职了。
提牢主事也三天两头被上面斥责,眼看位置就要不保。
“武哥儿,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