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假山后,果然见初禾一脸无措地站在原地,阮诗诗坐在地上捂住脚踝,哭的梨花带雨。
“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好生送阮姑娘回院子里,怎的到了花园?”
初禾看到宋蕴宁如同看到了救星,跑到宋蕴宁身边抱怨道。
“夫人不知,是阮小姐不愿回院子,奴婢怎么说她都不应,奴婢听闻公主和几位夫人一同要来花园正想将姑娘劝走,谁知她一时不察崴了脚,奴婢并未推她。”
初禾自是知晓阮诗诗是个难缠的,却不想她如此有心机,气愤之余还带了些委屈。
方才院门口的那场闹剧李氏和端阳几人自是有所耳闻,她们从初禾的言语中大致猜出了阮诗诗的身份。
“阮姑娘现在可还能起身?不若我去让初禾叫几个丫鬟将你送回院子里去。”
宋蕴宁关切地上前去问阮诗诗的状况,反被阮诗诗害怕的躲开。
“夫人若看诗诗不顺,大可直接惩治,不必让你的贴身婢女将我骗到此地羞辱。”
阮诗诗艰难地从地上起身,下一瞬间又跌在地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宋蕴宁看的真切,阮诗诗那小腿内侧,有一枚像花瓣似的胎记。
莫非,这就是齐国公府将她认回的原因?
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也看到了,除了端阳没有任何反应之外,李氏和齐沅面上都齐齐闪过惊讶之色。
“让我来看看吧,去年我同端阳踏青就是伤到了脚,我有经验的。”
齐沅声音清泠,温柔又让人信服。
阮诗诗含着泪点头,任由齐沅将手伸向她的小腿,齐沅将阮诗诗裙角往上翻了一下,露出那枚胎记在众人眼前。
宋蕴宁屏住呼吸,用余光看向李氏的反应,静待事情的发展。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不对,李氏和齐大小姐虽然都有反应,但并不是非常惊讶,像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般。
但宋蕴宁看的分明,她们并不曾提前见过阮诗诗。
莫非,是她身边出了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