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姑侄,这端阳公主和团子圆子的有些神情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李氏和齐沅也向萧夫人见过礼后入座,但端阳不是个能受拘束的性子,她今日前来也是受人所托,更想与宋蕴宁多交谈几句,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下首端庄的宋蕴宁。
“将军府花院的芙蕖开的正好,姑娘们若有想吃菱角的,可以让下人们乘船现摘。”
宋蕴宁看得出端阳小孩心性,笑着邀请厅中受拘束的姑娘们去花园赏花。
李氏拍了拍齐沅的手,笑着将她托付给宋蕴宁。
“姑娘家的热闹我就不去了,你就随宋夫人一起去吧。”
李氏越与宋蕴宁交谈,就越对她心生好感,从称呼宋蕴宁萧夫人到以她的姓氏称宋夫人,足以见得她对宋蕴宁的认可。
“母亲的的老家不是在江南,您说过最喜欢吃刚摘下的菱角,不如与我们同去。”
齐沅浅笑着说出母亲的喜好,惹得堂内众人一笑,李氏笑着点了点齐沅的额头,无奈地和她一同前去。
宋蕴宁见此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是要寻理由将李氏往花园中去带,齐沅倒是为她省了不少麻烦。
将军府的后院被宋蕴宁打理的甚美,无论是纳罕的花草还是不易养活的都能在花园中看到生长的极为漂亮。
五年时间,每每面对老夫人的刁难欺辱,她只能将心思转移放在这花草上。
这将军府花园的一草一木,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萧夫人好生厉害,你养育花草的本事倒是比宫中最好的匠人还要好。”
李氏和宋蕴宁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她们明白端阳公主是在夸人,但若是放在其他夫人身上,恐怕是要多想了。
“初禾,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众位姑娘都去了池边赏荷,并不曾听到女子的哭诉,但一直走在最前的端阳听的清楚。
“萧夫人,那边假山后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
宋蕴宁示意大家一起过去看看,解释道。
“初禾是我身边的贴身丫鬟,方才我让她去送一个姑娘回去,也不知为何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