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吃痛的倒抽气声,我神经绷紧。
傅言深已经换好了轮胎,站了起来,他沾着机油的几根手指正在流血,像是被什么碾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干活也不戴手套。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没事儿。”
我冷哼,将他的大衣丢给他,“谁关心你了。”
说罢,我拉开驾驶室车门上了车,刚坐下,傅言深上了副驾。
“你不是有车吗?”
“你让我自己开车?”他冲我示意他受伤的手,“好,我自己开。”
说罢,就要下车。
狗男人,跟我演苦肉计?
我就是没心软拦他,再说了,他打个电话,司机就来接他了。
他下了车,我发动引擎。
车轮都动了,他又迅速地上来,在副驾坐下,重重地拉上车门,一副不满的样子看着我。
伸长手臂,沾着机油的手就要薅我的头,我立刻瞪他。
他乖乖地缩回了手。
“真狠心。”他抱怨了句,“狗乔乔。”
“傅言深,你给我滚下去。”他还有脸抱怨了。
“好乔乔,好乔乔,对我温柔似水!”
看他连忙求饶的样子,我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专心开车,不理他。
傅言深则自顾自地拿着纯净水、毛巾处理手指的伤。
“叶安安没再在你面前胡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