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行头也不适合干活。
我还是白了他一眼,随后,朝着会所院子大门口的保安大叔挥手示意。
麻烦他帮我换个备胎,我给他报酬。
听说有钱拿,保安大叔眼前一亮,“好——”
他正欲答应,忽然看向一旁的傅言深,“小姐,实在抱歉,我们这有规矩,我不能擅自离岗。”
他是被狗男人凌厉的眼神与气场吓退了!
我没好气地瞪他。
“这种不专业的,回头螺丝没拧紧,半路上轮子掉了,那不是一般的危险。”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
“他不专业,你就专业?”我扬声讥讽他。
男人低头摘下机械腕表,放进兜里,又将风衣外套脱下,递给我。
“我当然专业。”他唇角上扬,“专业为我们大小姐做牛做马。”
我:“……”
狗男人,脸皮真厚!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再跟他耗下去,接过他的风衣外套,又接过他解下的衬衫袖扣。
男人卷起衬衫袖口,走到车边,拿着扳手将后备箱门上悬挂的备胎拧了下来,动作熟练且专业,神情专注。
这家伙,穿上西装,高冷禁欲,脱下西装,拿起工具干活的时候,很有荷尔蒙爆棚的糙汉气质。
意识到在欣赏他,我背过身,拿起手机查阅邮件。
这几天,我每每想起他把自己的心脏给了别人,想起流掉的孩子,就恨得牙痒痒,想把他撕了才好。
其实我也明白,孩子是个意外,前世他也一直在避孕,这辈子还结扎了,谁能想到……
但就是怨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