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解释。
听着他的话,我蓦地想起时锦临死前跟我说的话,她好像说“你知道他的心脏哪去了吗?”
应该是时锦又想挑拨离间。
他是真的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乔乔?”见我出神了,傅言深捏了下我的鼻头。
“都过去了……我现在的身体很健康,陪你到白头肯定是没问题。”
他眉眼含笑,略不正经的样儿,顺溜地说着情话。
我白了他一眼,“谁要跟你一起到白头了?”
我也没想过跟他复合的事。
傅言深不怒反笑,随即,俊脸压下,吻住了我,闹着我。
“痒……你胡子没刮……”
男人新生的胡茬刮着我脸颊、细腻敏感的脖颈肌肤,酥酥痒痒,教我后仰着脖子抗拒地推着他。
他一把拉过我,埋首在我脖子里,又啃又吻,故意用胡茬刮着我。
“傅言深,我要真生气了!”
他这才松开我,黑眸灼着我,喉结滚动,“不闹了……大小姐,先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嗯?”
我以为他会直接想跟我复合的,没想到,这么诚意地说要追求我……
狗男人,真是变太多了。
我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
“重新?说得好像你以前追过我似的。”我语气幽幽,挣开他,下了床。
“想追我,先排队吧!”
丢下这句,我头发一甩,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