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紧紧相拥,两个痛苦的人,相互舔舐、慰藉彼此的伤。
……
我在他的怀里醒来,睁开眼对上的是他胸口那道很长很长,皮肉狰狞的伤疤。
“肚子还疼吗?”
傅言深这时也醒了,关切地问。
“不疼。”
他揉着我的腹部,“回京后,我找老中医给你看看,好好调理调理。”
“你之前是在康慈医院住院的?我没查到你的病历。”
闻言,我仰起脸看着他,“是康慈,那晚是北辰送我就医的,我醒来后,一直没见到他。出院的时候,也没办什么手续,应该是他帮我办了。”
傅言深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好一会儿。
“还不跟我交代,心脏是怎么回事吗?”我严肃地问。
他明显愣了下。
我挑眉,注视着他。
傅言深低下头,柔和的目光凝视着我,“是看在过去的一点情分,还是回心转意了?”
关心他一下,他还顺藤摸瓜,试探我对他的感情态度。
真狗。
我转过身,不肯理他。
其实我知道,我对他不是什么过去的一点情分。
从他回来后,我一直在用理性克制着对他的感情,意识到对他有情感流露的时候,立刻装无情、故意泼他冷水,掩饰自己。
傅言深手臂拦腰圈紧我,“我以前的仇家干的,躲不掉,心脏受了重伤,废了,换了个心脏,昏迷两年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