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道士微怔,拊掌大笑数声,可却突然出声:
“错错错!错了!”
他持着幡子,将地板杵得一震,疯疯癫癫、手舞足蹈一般:
“你眉心有清气汇聚,神思通达剔透,胸中还有一口正气存在,是个上好的修道种子!”
听见这话,四周所有人齐齐发愣,面面相觑。
道士话说完,又直勾勾的望着余白,问:“可想随我修行,得千金不换秘术?”
“嗯?”就连余白自己,也是怔了怔,他咀嚼再三,目光怪异的看着算命道士。
算命道士直着身子,身上破烂污浊,但闻不见多少异味,他持着一杆幡,捏着嘴角的两撇细长胡须,面目黧黑阴鸷。
别说,还真有点奇人异士的模样。
四周的茶客都是喜欢听曲儿、说书的人,而且近十几年来,世间怪事颇多。瞅见这一幕,立刻有人叨叨到“莫不是个得道高人戏弄凡尘,收徒传道的段儿?”
还有人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当即拍着大腿说:“早知如此,我也拦住道长了!”
余白眯眼打量着算命道士,脸上看不出来多少表情。
道士见他不动声色,又捏了下胡子,怪笑一声,指着一旁担惊受怕的母女,说:“莫要以为贫道贪图这对儿母女,你可知这户人家惹了不该惹的东西?男已死,女当亡。”
他冷哼一声,“若不是念在是两条人命,贫道才懒得管,白白污了名声。”
这番话一说出来,现场的人瞬间脑补,绝大多数人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就连一旁嚎哭的妇人也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眼睛红通通的盯着场上。
余白听见,脸上也露出讶然之色。
这道士,口舌有点厉害。如果换个寻常十几岁的少年,指不定就被他唬得半信半疑。
算命道士瞅见余白脸上的讶然,捏着胡须,眼神闪烁了几下,忽然一指旁边的母女,摇头说:“今夜报应来临,贫道救不得也!”
话说完,道士搬腿便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