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踮着脚尖,拿石头把钉子一个个敲进了木板墙上。
正室的两面墙上各一个,寝屋墙上也有一个。
直到三幅字画,全部挂上了墙,他才拍了拍手,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这下草堂终于有了灵魂,不知姑娘对这字画,可还满意否?”
半天没有应答。
他找遍了全屋,却不见姑娘的人影。
直到推开屋子的后门,才找到了她。
她站在一方土灶前,手里拿着从一个大口袋里舀出的一勺米,然后左看右看,全然不知所措。
直到看到他走了出来,她一脸迷茫地求救,“卖字画的,你……会煮粥吗?”
他忍住了笑,上前一看,这是一个新打的土灶,大铁锅也是新的,似乎一次都还没用过。
他从她手里接过了米,先将其泡在了水碗中。
“姑娘这里,可有木柴?”
“劈柴是吗?这个我会!”
她唰地就跑走了,只留下了一阵风。
不多时,她抱了两个大木头过来,一个放在地上当做桩子,然后将另一块大木头放在上面。
她撸起了两边的袖子,毫不费力就抡起了一把大斧头,“哈!”地一声,那斧头精准地穿过大木头的正中央,将木头劈成了十分均匀的两半。
一旁的他看得目瞪口呆,这姑娘看着娇小,竟有如此蛮力?
“难道这劈柴,比煮粥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