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才听罢,身子滑落到了椅子上,捂着脸,泪水纵横。
……
次日清晨,朝着那位姑娘说的地点,他背着三卷字画,迎着朝阳一路向北寻去。
身着一袭白衣的他,路过了绿色盎然的田间小路,路过了梳着羊角头的放牛娃,穿过了带着稻香的微风。
“城北五里,门口有一棵老桃树。”
停在一户门前,他反复地确认,应该就是这里了。
眼前,是一间实打实的茅草木屋。
“自古文人雅士习惯把自己的屋子称为草堂,但只是一种谦称,万没想到……这姑娘住的,真的就是一间盖着茅草的草堂。”
看样子,这茅草木屋应该刚搭建不久,四周扎着一圈青色的竹篱笆,院子里头一片光秃秃。
他皱了一下眉,忽听得屋门打开了,“你这是看不起我这间陋室吗?”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顾晓晓就站在门口招呼,“进来吧。”
他紧紧握着胸前绑字画的带子,抬腿走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他更加讶异了,因为四壁空空,什么都没有。
她有点不好意思,随意绕了下耳边的发丝,“刚买的,还没来得及布置。”
“姑娘是要在此长住吗?”
“确实是要住一段时间。”
“还好我带了钉子来。”
他卸下了背带,又走出门去,从院子里捡了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