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看到赵程月写实的画,惊了一跳,他们仿佛看到一只特级的天青釉汝窑花瓶要自纸间如妖异故事中的妖异一般,显形出来。
大太监也忍不住又看了眼手中展开的画,眼中也不禁欢喜不已。
“好逼真!”
“这是半个时辰能画出来的?”
“天呐,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令人难以置信。”
“……”
有大太监拿着的写实逼真的画在前,后面的,哪怕有出彩的,也被掩盖了锋芒,泯然于众。
“潘小姐的画不输惠民郡主所作。”
八皇子看了画下落字一眼,蹙了蹙眉,才大声赞道。
潘予蓉的画,已有其风格,已是大家级,可放在赵程月的画前对比,哪怕赵程月这副汝窑瓶画得匠气了,依旧输了。
八皇子大赞,所有人才注意到潘予蓉的话。
可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赵程月的画上。
有赵程月在,潘予蓉注定泯然于众。
第一轮的第一名、与第二名、第三名选出,其他则是连送到皇后面前,都是浪费皇后的时间。
“不错,”皇后对赵程月画的汝窑瓶爱不释手,想碰一碰那逼真的瓶子,可又怕抹开了画,满是不舍的收回收。
“借花献佛,娘娘,这画惠民想送您,”赵程月见皇后喜爱,她也跟着开心的笑。
皇后惊讶:“这……”
她的确可以借着宴会的名义把两幅画占有了,可守着一些规则底线的她并不打算那样做。
她没想到,赵程月会主动提出送她,她受宠若惊,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