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与皇后的对视,不过就是几息间的事情而已。
可落在在场之人眼中,那就是一个漫长的时间,令他们心里冒酸泡泡。
大人们的酸意还不明白,可小女孩们,都不觉得她们比赵程月输哪儿,几乎没一个不冒酸水的。
早被淘汰的高小姐得意的看了所有人一眼。
那是她认定的朋友,以后还有更深的关系,嘻嘻。
仿佛被酸,被嫉妒的人是她般。
宴会场上,因为皇后与赵程月一个眼神互动,每个人生出的心思各有不同。
依旧是拿出四个主色,让参加作画的五十一人自己调色,画命题,也就是他们给出的物品。
“天色不早了,那就画个简单的,就以这一只花瓶为题。”
很快,就有宫人抬着一张高脚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泛着玉中极品玉髓般的极品光泽的天青釉汝窑花瓶。
像这种天青釉汝窑花瓶,哪怕在宫中,也是珍宝级的。
想要画出特级天青釉汝窑花瓶的风采,难上加难,哪怕成功将天青釉汝窑花瓶样子落于纸上,会浮于表面,失了其风采。
五十一名参与比拼的小姑娘中,已有半数以上,看到汝窑花瓶时,就已提不起笔了。
只一眼,二十多位小姑娘就知道,她画不出来,第一轮,她们弃权。
余下的二十三人,还在尝试着作画。
半个时辰后——
还在画的二十三人停笔。
二十三名太监上前,大太监依旧是亲自拿起赵程月的画,在宴会所有人面前走过。
“这确定不是拿一只瓶子放到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