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看向作画的赵程月,只犹豫一瞬,看看刘画师的画,果断走向邢冰消。
“冰消……”
九皇子扯着邢冰消的胳膊,打算将人扯回刘画师身旁,结果他低头经意看到赵程月的画的一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
九皇子转换话题,说:“这是……”
邢冰消示意九皇子别说话,已到了最后一步。
九皇子不说话了。
随着围着赵程月作画的人越来越多,吴老太太发现不对劲,让身旁的亲信老妈子上去查看。
亲信老妈子是自小跟着吴老太太,也是见过各式名作之人,也是能分辨出画好坏,品级的。
“太太,是上上品。”
听到亲信老妈子给出的答案,吴老太太脸色难看。
她想到大太监在赵程月作画前,说的那番话了。
她明白了!
皇后原就想将通行令给赵程月,却怕太打眼,于是借着她的宴会,走个过场罢了!
想通了,可不代表吴老太太能接受!
不行,通行令不管落到谁手里,她都能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便是通行令落到赵程月手里。
吴老太太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破坏办法,目光四顾,见有人被吸引去赵程月作画的案桌旁,目光闪了闪。
吴老太太心急,出了个下下策。
随着赵程月身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也在为赵程月的画惊叹不已时,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名捧着茶水的丫环。
丫环并不需要进入到人群中,也不需要挤到赵程月身旁,她要做的是故意扑向最后的人。
“啊……”
被丫环扑倒的人倒向前面的人,前面被扑到的人也身不由己的往自己前面的人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