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男女的一排屏风也撤到一旁放着。
邢冰消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女眷所在的那一侧的花园,看到了他此前特地来看的赵程月。
大太监是老皇帝的人。
藏得很深,皇后到现在还以为大太监是她可信可用之人。
看来,他得抽个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后了。
一刻钟后——
一些年纪小的,学画画时间不久的男孩与女孩已经放弃,站在自己案前,目光四处看着,看看别人画的如何了。
半个时辰后——
一些大人也放弃挣扎,不再作画,而是走在其他画者之间,看别人画什么,如何画,如有看中的,则是围着那一处作画者的案桌,看画者作画。
一个时辰后——
花园不再隔成男女各占一边,而是互相走动。
女子亦可寻到自己心仪画作的人旁围观。
男子,也能走到女子们作画的地方围观女子作画。
大部分都是女眷跑去看男子作画了。
女眷中,还继续作画的人少了,就那么八桌。
而她们作画的桌案旁,除了她们的家人,带来的下人外,没任何围观之人。
赵程月的桌案旁,只有刘嬷嬷与惊奇不已的在在太监。
男子们可不会觉得女子真的厉害到能画出什么厉害的画来。
邢冰消在一个时辰结束前,走到了赵程月作画的桌案旁。
赵程月画着画的同时,也能轻松的与邢冰消对视一眼。
九皇子正盯着刘画师,正想跟邢冰消说说自己的看法,结果扭头,发现邢冰消走去了女眷作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