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环顾四周,除了她外,没人发现邢冰消来过!
赵程月借着种苞谷之事让自己分心。
赵程月转回她专属的书房内,将一个木盒子递给孙护卫,说:“你把这个送给你们邢大人。”
孙护卫莫名的自小小人儿身上感受到怒意,小人儿的双眼更是晶晶亮,像是刚生过气似的。
难道是邢冰消惹到小人儿了?
孙护卫目光带着细微的探究,扫过赵程月婴儿肥的可爱小脸。
邢冰消先回邢府换了衣服,穿着进宫的黑蟒官员自邢府出来,刚出来,就见着孙护卫。
孙护卫将东西递上,只简单的说明了句,便转身离开。
邢冰消诧异,想到上次的水稻大丰收图,裱好的图现在还挂在他的书房内,只要一踏入书房就见瞧见的墙上。
他好奇,这次赵程月又送他什么,只犹豫了一瞬,就退回府中,先看赵程月送的东西去。
也正因此,才巧合的保下了赵程月送他的画。
邢冰消自己都没发现,他脚步轻快,周身冰冷的气息都透露出一股愉悦之感。
“冰消,皇上召见,不得拖延,”邢尚书也无奈。
邢冰消当即收敛了神色,疏离又不失礼貌的对邢尚书颔首,自顾自的离开。
邢尚书望着邢冰消离开的背影,有着浓浓的无奈。
“爹,你满心满眼只有三弟,可有把我与二弟放在眼里?”
邢尚书大儿子邢大公子的质问声,在邢尚书脑海里响起。
邢尚书苦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邢尚书也好奇,邢冰消刚才难得的好心情何来,于是也跟在邢冰消身后朝着邢冰消居住的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