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担心苞谷受不得寒冷的天气?”
“喝!”
赵程月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高,一下子跃离了说话之人一丈远。
邢冰消惊讶的看着赵程月的灵活身手,随即眼中出现笑意。
“你……”
赵程月皱眉,警惕的盯着邢冰消。
“我出京办案,来复命前看看你,马上就得离开,”邢冰消尽量压低了声音说话。
邢冰消身上穿着的是便服,看其皱巴模样儿,应是回到上京城,都还没回邢府换洗就过来了。
赵程月盯邢冰消,若有所思。
“我有一法子,可帮你解决苞谷的问题,”邢冰消说。
赵程月狐疑,她翻遍脑子里的知识,都不知道怎么解决,邢冰消怎么知道?
“行,拜托了,把苞谷种好了,这就是我们俩的功绩,”赵程月很清楚,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旁人有能力,她就不该由着自己的小性子,她其实想拒绝。
“下次不要再神出鬼没了,人吓人,吓死人,懂?”赵程月对着邢冰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好,下回注意。”
邢冰消盯着赵程月可爱的软软嫩嫩的小脸,想到过去抱住的手感,以及莫名感觉到的解压放松之感,真让人眷恋,可惜到此时赵程月已经八岁,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请问还有事吗?”赵程月问。
“无,”邢冰消对赵程月笑了下,几个纵跃起跳,便离开了郡主府,像是一阵风似的,来去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