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浆坊的掌柜,虽然带了几个护院。但是此刻,他也忌惮看着陈璟,愣是没敢吩咐护院去帮忙拉开。
陈七和孟燕居已经滚到了地上。
姜妩看到这一幕,直摇头。
姜重檐也笑:“居然这么厮打,这足够做笑料,谈论半年的。”
“这种小地方,只能出这样的人了。”姜妩道。
“......那些人,个个身强体壮的,都被姓陈的书生震慑住了,真好笑。”姜妩又道,“他们没见过学武的人?”
“小地方的百姓,没见过的东西太多了。”姜重檐道。
兄妹俩看着热闹。
楼下,孟燕居和陈七仍在扭打。
孟燕居简直气急败坏。
他斯文体面,一生没出过这么大的丑。现在好了,和陈七打成这样。偏偏,他没什么武力,而陈七又不弱,他根本无法甩开陈七。
直到他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
孟燕居知道,衙门的人来了。
他松了口气。
这一走神,右眼狠狠挨了陈七一拳,顿时眼睛直冒金花,半晌看不清,又挨了陈七好几下。
“让开,让开!”几个衙役,把地上的陈七和孟燕居拉起来。
也有人搀扶起邢文定,把他嘴里的臭鞋取下来。
邢文定不知是疼了还是被气的,那么大的汉子,居然呜呜哭起来。围观的人、衙役们都愣了下。
这么大的人,当众大哭,真够窝囊的。
衙役费力将陈七和孟燕居分开,先不问缘由,只是上前恭敬道:“孟官人,您没事吧?”
“没事,”孟燕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也破了,说话艰难,“陈家兄弟找事,把他们都带回衙门!”
“是。”鲍捕头恭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