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和姜重檐看到这一幕,都笑了。
“蠢货!”姜妩骂孟燕居那群人,“那书生只有双手有点力气,身子笨重得狠。一起上,那书生必然要吃亏的,他们居然不敢。”
“都是些读书人,不知深浅。”姜重檐道,“他们是怕了。”
姜重檐所料不差的。
孟燕居的同伴们,的确怕陈璟。
他们怯怯的,都不敢上前。
陈璟也没动。
两边重新对峙。
而围观的人,都在看陈璟。
“......那个文弱的公子,本事这样大!”有人说。
“得罪了孟官人,往后日子也难过,唉。”有人惋惜,觉得和孟燕居作对,是挺愚蠢的。
他们对峙的过程中,陈七睁开了黄兰卿和孙世一的阻拦,一下子冲到了孟燕居跟前,抓住了他的衣领,啐了他一口,挥拳要打:“爷爷今日教教你规矩,让你犯贱!”
说罢,一拳往孟燕居脸上挥去。
孟燕居没想到陈七居然真的敢这么犯浑,连忙躲开,那拳头仍是从他面颊滑过。
他重重挨了一下,伸手也要打陈七。
两人扭成了一团。
黄兰卿和孙世一没想到,陈七居然这么不顾体面,就这样和孟燕居打起来。这两人打架,完全没有世家公子的气度,似两个市井泼皮。
而孟燕居跟着的那群人,想上前帮忙,却不由看了眼陈璟。
陈璟面容带笑,意味深长看着他们。
他方才就是这么笑着,把邢文定的胳膊卸了,还在邢文定嘴巴里塞了只臭鞋。邢文定几乎晕过去,跪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呢。
大家都胆怯了。
于是,陈七和孟燕居厮打,无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