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这事处处都透着怪异。
若真是有人从中做梗,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元明你安心的在这里养伤,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城,家里的事就不用担心了。”余易快速的做出了决定。元明的伤再经不起折腾,她把他安置在庄上的别院里,托了葛树根一家的照料着。
“葛大叔,这里的事包括元明,我就全拜托给你了。”
“没事,你忙你的去。”葛树根是一口应承下来,“不过,大小姐你真的不用避一避吗?”
元明过来的时候,余易正跟葛树根商量着种油菜的事,也没办法避过他去,余家下狱的事自然也瞒不了他。
“我婆娘娘家在西边王家村上,隔得远,避一避风头去吧,没人会想到那里的。”在葛树根这样的乡下农民的认知里,官是惹不起的,但他们也自有躲得起的办法。在他看来,余易当前是躲起来。
但他能主动的让余易躲到自家婆娘的娘家去,显然是没拿自己当外人,是真心的为余易着想。怎么说跟惹了官司的人来往,本身就意味着麻烦。
葛树根这么不怕麻烦的行为让余易很暖心,自家的庄户,在不问对错是非的前提下这样无条件的维护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后退的呢。
“好,若有需要我一定麻烦你。”交代了元明,余易带着余六和许青阳直奔丰城而去。
纵然是心急如焚,余易的马车快进城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余易交代了许青阳几句,便让他独自进了城,他是新面孔,城门口盘查的差役并没有为难他。
余六赶着马车,与余易一同等着。过了大半个时辰,许青阳才一身风尘的回来,面色极其沉重。
已经打探到消息的余易这才吩咐余六进城,果然一近城门就被看守城门的衙役拦了。
赵知龄的怒气非常大,一开始的担心在玉件被找回之后,全化作了熊熊怒火。在他的心里,这早已不是一件简单的偷盗事件。
他贵为一县之尊,竟然有小偷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这根本就是一次挑衅事件,是对他的权威的挑战。
怎么说这件事也不能简简单单的算了,这是逼着他杀鸡骇猴,竖旗立威。
过去一夜又大半天了,小偷的影子都还没有查到,线索到了聚缘当又全没了。当然他也不相信余家的当铺就是入室行窃的原凶,可现在他手里的线索只有聚缘当,万一小偷一直都抓不着呢?他得立威。
余易第一时间就被带到了丰城的县衙,做为偷窃事件的主谋嫌疑人。
正大光明的牌匾下,赵县令一身官服坐在高案后头。这个公堂余易并不陌生,距离上一次进来还不足一月,只不过那时候高案后坐着的是萧家军的将领,而赵县令列席一旁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