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连男女都无法分辨清楚,这位苏教授岂不是上厕所都会走错?
这着实是在讥讽苏安举苏教授。
大家知道,即便是两三岁的小孩儿都能够正确的分辨男厕女厕。如果苏教授连这一点都分不清楚,岂不是比垂髫小童还更加不如?
这俩人一唱一和,倒是天衣无缝,颇有点夫妻档的感觉。
苏安举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冷笑道:“罢了,罢了——与你们这群小孩儿动什么怒?不过,这么说来,你们认为自己已经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纬,经天纬地之才?”
李浩道:“这可不敢当,倒是要跟随教授学上几年,方敢有这样的吹嘘资本。”
这句话又是话中带刺。
我可不敢说自己是博学之士,即便是要这样说,脸皮倒也还薄了点。倒是要和你苏教授学习学习这样吹牛大话的本事,才敢吹嘘。
这中间,李浩说要学习的东西不是知识,而是吹嘘。
这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是满座皆是聪明之人,如何能够听不出来?
全场哄笑。
苏安举道:“罢罢罢!既然你们都不服我,那我倒要在你们的面前展露一下我的古才华。”
他冷冷笑道:“如若不然,倒要被你们扣上一个欺世盗名的帽子!”
他随手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犕。
苏安举望着李浩道:“这个字儿,你可认得?”
李浩看了看,这样的字儿极不常用,饶是他的语文功底不错,又如何认得?
李浩摇了摇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个字儿,我实在是认不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