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举淡笑道:“这不能证明你们优秀,这只能证明你们在上高中的时候,比别人稍微勤奋一点,也比其他人运气好一点。”
蒋珊道:“按照您这个逻辑。我是不是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您现在站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评头论足,其实也不能说明您有多优秀。只能说明,您的运气比其他老师要好一点?”
苏安举怒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蒋珊笑道:“古人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按照逻辑学的概念,即便我现在是在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这事儿的根源其实也在于你信口雌黄,狂妄自大!”
苏安举拂袖一挥道:“黄口小儿,懒得与你一般见识。”
蒋珊笑道:“耋耄老头,其命不久。懒得和你口舌争锋。”
虽然嘴里说着懒得与苏安举口舌争锋。但是这话里话外,倒是处处都针对着苏安举教授话中的漏洞!
李浩忽然鼓起掌来,大叫道:“好!好一个耋耄老头。其命不久!我们懒得与你口舌争锋!”
全班的学生都笑了起来:“正是这个道理!”
能够考上华清大学这样名校的学生,又焉是习惯被欺辱之辈?
苏安举瞠目结舌,想要说上两句反驳的话,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刚才蒋珊的话,字字珠玑,每个字的话锋都直指自己,却又都有道理,让他无从辩驳!
蒋珊突然懒懒道:“算了,还是上课吧!要是与你一般见识。那倒是折了我的身份。”
苏安举大怒,大喝道:“黄口小儿。黄口小儿!”
蒋珊突然掏出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笑道:“教授,您这可又犯错了。第一,我的嘴巴不是黄色的——大家看看,唇红齿白。怎么说也是红口。”
她接着说道:“小儿这一词语却是更加用谬,看本姑娘这身材,这体型,这天姿国色,怎么能够看得出小儿二字?莫不是教授您老眼昏花,已经不能辨别出男女?”
李浩笑道:“若真是这样,那可大大不妙。如果连男女都不能分辨,那上厕所,倒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