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一听就明白了,顿时张大嘴巴,颇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不会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宫欣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衣衣忍不住捂住了脸,从手指缝里传出声音,“我撞到了她,她什么反应?”
虽然衣衣有前世经历,不会拿有色眼镜看待这些富家子弟,但不得不说,这个群体中还是存在很有一部分败类的。
而很明显的,她对这个宫湄不太有信心。
“我拿宫柏把她堵回去了。”
衣衣顿时了然,宫柏实在太有用了,她决定一定要找机会把那些炼体的方子送过去当补偿。
“好,现在该你说了。”
衣衣顿时有些头疼,自己那些经历可真是说来话长,要细细道来,大家今晚就别想睡了,她还想知道宫甜可以服用灵药的原因呢。
于是,衣衣正色道,“我的经历太长,发生了很多事,等找一个有空闲的时间再告诉你,你也不想听不完整吧,现在宫甜的事情显然更重要。”
提到宫甜,宫欣即便无奈,也只能认了。
不过,哪怕带着情绪,她说起宫甜的事也极为详细,间或衣衣问几句,有的是她想知道的,有的是斩尘要问的。
这一说就说到了晚上十点。
送走宫欣后,衣衣神情转为凝重,在脑海里对着斩尘道,“根据宫欣的话以及一些事情来推测,服用灵药吊命应该是宫甜自己弄出来的,或许是某一次,二爷忘了将灵药收走,或许干脆就是她开口要求的,两者的区别在于宫甜第一次服用灵药会不会说话。”
斩尘沉默。
这就意味着宫甜很可能在婴儿时期就开始吃灵药,再久远一些,二夫人怀宫甜时,吃掉的灵药到底是谁吃的?
怎么可能呢?
良久,斩尘才迟疑而凝重地开口,“这里的灵药说是灵药,其实是凶植中的一类变异种,她小小年龄便可以承受,要么是她身体是个漏斗,可以滤过那些身体成受不了的灵气,只留下少部分滋养身体。”
斩尘停顿了一下才道,“要么她的身体根本不是虚弱,反而极强,强到出生起就能够承受灵气的冲刷。”
衣衣倒吸口气,有些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