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宫湄和一位六阶的族老。
两方实力持平,齐家又缩了回去。
“原来来了一位族姐,我这些天都没见过,长什么样?”衣衣有些好奇。
宫欣面色古怪地瞄回去一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觉得宫翎这话颇有拿人当猴子看的意味?
衣衣态度确实有些轻慢,虽然宫欣话语尽量客观,粉饰了不少太平,但她又不是傻子,哪怕这段时间她不在,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话语权,然而在自己走前发生的一些细节已经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比如,在最初齐家兵围宫家时,分明此前已经有迹象了,衣衣不相信宫家高层没有想办法,在之前就向上面求支援。
可最后怎么滴?
如果不是宫柏突然冒出来,第二年的那一日就是全体宫家嫡系的祭日!
支援什么,连个毛都没有见到!
衣衣不觉得,后来易爹去请,他们就迫不及待来了。
只可能是借了宫柏的势。
这样的援军如何赢得了她的感激与尊重?
放着正主不感激,去供着这些势利小人,她是傻还是傻?
宫欣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正她看他们也很不爽。
别看那位族老阻止了很多宫湄离谱的要求,似乎对宫家很友善,但宫欣知道,被宫湄刮去的东西这位占了大半。
没准,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宫湄会如此贪婪,正是他撺掇,或者暗示的。
宫湄不过是他扯得一块遮羞布,还傻白甜地自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殊不知自己的名声已经坏了。
镇与城之间的信息是不流通,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想不想听的问题。
宫欣觉得他还不如宫湄呢。
“你还记得你昏睡之前撞到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