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点头,只有冥绝冷静道:“帮他虽好,只是损失必然也会很大,我们冥教有不做无利之事的教规,冥主还请三思。”
司马逸早知他会这么说,了然一笑,看向冥绝道:“自是有了好处,本座这才和大家商量的。”
“既如此,冥绝愿听教主安排。”既然有利可图,那便不算违规,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教主虽然有他的目的,只要不出卖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其它人可有异议?”司马逸的笑已不在,迫人的气势奔腾而出。
“愿听教主吩咐!”众人皆抱拳颔首。
金碧辉煌的椒凤殿,皇太后端坐于卧榻上,看向司马逸的眼里满是怒气,“麟儿,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冷麟跪在榻边,“是,还请母后成全”,声音虽弱却异常的坚定。
皇太后看了他一限,狠狠的说道:“她不配!皇后是何等的尊贵,她一个贱民,不配!”
“母后,出生在什么样的家里是由不得人选的,况且低贱的人未必就有低贱的心,人重要的不是地位,而是心。只要心纯洁,即便地位再低也是高贵的。”冷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仍耐着性子劝解着。
“一派胡言!”皇太后脸上的怒气有增无减,说话的声音不觉大了许多。
冷麟看了眼皇太后,她是出身高贵的人,自然不喜欢这种论调,既如此,那便换种法子:“母后,凌儿也不是什么贱民,她父亲是前朝相辅,因杜妃陷害,这才丢了官的。”
“宵然?”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皇太后很快镇定下来,“他现在在何处?”
宵然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正直忠诚,如果能来辅助司马逸却真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他手里有那么重要的东西。
“宵家被屠府了,就连仆人都没放过。还好那段时间凌儿不在家,这才幸免于难。”
冷麟语气沉重,心里满是自责。那日,如果他早些赶去事情便是另一个样子。
闻此言,皇太后的手抖了一下,端起的茶水荡了一个圈便静了下来:莫不是那件事被他们知道了。将手里的茶水重又放到几上,“这人好狠的心,查到是谁所为了吗?”
“还没有。”看到皇太后脸上没了怒气,冷麟接着说:“凌儿也真可怜,母后你就应了儿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