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丝制黑衣衬出了他的高大挺拔,长长的黑发披于脑后,也有几缕随意地散落额前。刀削般的脸庞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脸上幽黑的铁制面具在灯下闪着冷光,面具中间露出两颗黑亮的眸子,里面满是狠决,直挺的鼻梁,淳厚的嘴唇,虽然戴着面具却也知是一个美男!
见众人打量自己,司马逸也不恼,只是威严的看向他们,没有半分怯意,直到他们打量完才撩袍坐下。
“诸位,想必现在的形势大家都知道,四王爷可以很有野心呀。”微微一笑,眼光一扫而过,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殿里的众人大多是疑惑不解,也有的蹙眉苦思,只有一人面无表情很是平静。
司马逸认出那人正是两月前自己托他查四王爷的冥绝。
“冥绝怎么想?”司马逸赞赏的看向冥绝,他果然够沉着,办事也是干净利落。
冥绝看向司马逸道:“此事与我们无关,冥教只管接单杀人,至于谁是皇帝这倒无所谓。”
不卑不亢的声音里却有丝恭敬,看来上次确是让他折服了,既如此,他便可用,司马逸暗想着。
司马逸抬眼看向前方,恢愎了以往的清冷,“的确无关,只是这天子还是让一个慈善之人来坐的好。”
一个武大三粗的人挠挠头道:“为何?如果让一个必善之人来当天子,天下太平便少了争端,那雇我们的人岂不是少了?”
众人皆点头道是。
司马逸却冷笑一声,“诸位想的有些肤浅了,如果一个心软之人做天子那才好。”
“为何?”那人不解的问道。
“心善之人必定柔弱,遇事会举棋不定,当断不断,朝中奸佞之臣得不到应有惩罚,朝外恶贼处罚不到位。如此以来,他们胆子越来越大,而他们之间的矛盾必会激化,所以我们便有生意可做。”司马逸说完看向冥绝问道:“冥绝可也是这么想的?”
冥绝点头道:“是”,只是那眼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司马逸捕捉到了:这人好聪明!恐怕他已经猜到自己的目的。
他何曾想趟这混水,只是那人逼人太甚!自己的性子本就淡然,天子是谁他不管也不想管,他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商人,只想和宵凌结为连理,然后找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盖座小屋,养一群儿女,平淡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只是有人偏不想让他如愿,想起醒来时菊子说的话,司马逸的手紧握成拳,望向晋阳城的眼里满是狠绝:四王爷——我和你势不两立!
扫过众人,见他们面上都是喜悦异常,司马逸知道他们被说动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帮帮当今圣上。”询问的眼神再次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