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婼懒懒靠着他,身旁温热身下清凉,皇上笑道:“抹药了,可还疼吗?”
君婼摇头:“舒服多了。可是皇上,我不是绢做的人,不能这样拼了命折腾。”
皇上嗯了一声,埋头在她后背亲吻着:“可是,朕忍不住,这会儿又想折腾了,那一碗避子汤功效只有三日,这会儿已经午后了,还剩半日一夜,明日开始,还得等九个月。”
君婼捂了唇偷笑,不敢跟皇上说是骗他的,
皇上说着话欺身过来,想了想又坐回去,让君婼坐在身上:“这样应该也行。”
皇上聪明,举一反三得折腾,君婼两手紧摁着他的腿:“阿麟阿麟,只要阿麟想了,阿鸾便吃药,吃一次可折腾三日。”
皇上埋头在她颈间,忙碌着说不好,君婼闭着眼承受,又道:“阿鸾若想了,也可吃药,又可折腾三日。”
皇上轻咬着她肩,用动作回答。
君婼心想,该骗皇上说七日才好,三日太短了,又一想,说得太长了,难免皇上会起疑心。
皇上折腾着说道:“早知如此,该带了刘尚寝来,她知道的花样多。”
君婼低喘着道:“说来奇怪,刘尚寝应该没有碰过男子,缘何什么都懂,难道她与先帝……”
皇上动作突凶猛一下:“叫你胡说,她是纸上谈兵。”
“皇上,回宫后放那些大龄女官出宫吧,让她们嫁人生子……”君婼娇声说道。
“不许说话。“皇上复粗鲁了些。
君婼嗯嗯啊啊语不成句,靠在皇上怀中,任由他折腾。
这样的龙马精神,到夜里实在受不住了,摊着快要折断的手脚,哀声道:“阿麟,你将阿鸾吞入腹中算了,实在受不住了。”
这样一句话,皇上又若猛虎下山,君婼再不敢言语,待他*稍歇,眸子一转道:“阿麟,阿鸾觉得吧,这药都吃下去第三个夜晚了,万一药效如强弩之末,阿麟又这样精神,说不定阿鸾就有了。”
皇上抿了唇,君婼歪头瞧着他:“小阿麟还是小阿鸾,说不定一胎双胞,龙凤胎,阿麟。”
皇上手扣在她腰间,闷声道:“睡觉。”
君婼得逞,总算安稳睡了半夜,皇上比她睡得更沉。
次日一早醒来,皇上手摁在腰间,哀声道:“君婼,腰酸,酸得有些疼。”
君婼以为动了伤口,忙唤了太医来,太医诊过脉瞧着皇上神色,想起昨夜里避子汤一事,心中大抵明白皇上这是初经人事,房事过度了。作个揖说道:“皇上,《素/女/经》中有云,人年二十者,四日一泄;年三十者,八日一泄;年四十者,十六日一泄;年五十者,二十一日一泄……是以,房事要有节制,不可过频。”
看皇上皱了眉,忙道:“自然了,皇上年少体壮,只需静养,节制几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