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白他一眼:“皇上与女人一样?”
铭恩嘘了一声,摆手道:“回屋歇着去,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象什么话。”
锦绣涨红了脸,贴着墙根一溜烟走了。
屋内又有声音响起,轻吟低喘,皇后一声声唤着阿麟,皇上唤着阿鸾回应,铭恩吓得不住后退,怪不得皇上喊疼,原来是叫错了名字,就算您贵为皇上,皇后也得连打带掐。不过,阿鸾是谁啊?
皇上攻城略地越战越勇,君婼丢盔弃甲连声告饶,一边告饶一边又说不要停。
云收雨歇,皇上瘫软在君婼身上,埋着脸闷声喘息,许久长吁一口气:“缺之毫厘,差之千里。朕总算懂了。”
君婼软倒在他身下,几汪成一滩水,欲将皇上化在其中,抚着他脊背道:“阿麟神勇,阿鸾今日方知。”
皇上就得意得笑,很快重振旗鼓策马而来,看着君婼道:“更神勇的,在后头。”
事实证明,皇上没有最神勇,只有更神勇。
挑灯看剑吹角连营,的卢飞快霹雳弦惊,几度征战数回拔营。
君婼疲倦得昏死过去又醒过来,皇上依然埋头忙碌,君婼响应一回又昏睡过去,地动山摇中睁开眼,皇上意犹未尽,正举着纱灯一寸寸端详她的身子,还不时动手动脚参详。
君婼叹一口气嘟囔道:“阿麟,疼。”
“哪儿疼?”皇上忙问,“不是说很舒服吗?”
“那儿都疼,快散架了。”君婼闭着眼。
皇上熄灭灯烛,窗外天光已亮,兴冲冲对君婼道:“后山泡温泉去。”
君婼摇头:“先让我睡会儿。”
君婼翻个身趴着:“尤其是那一处,疼得似要冒火。”
“哪一处?”皇上扒着她眼睛问。
君婼从枕下摸索出一个石雕,抬手指了指:“抬手指都很累。”
又昏睡过去,醒来时正坐在皇上怀中,身旁温泉水淙淙流淌,绿树秀峰鸟语花香。
君婼一惊:“怎么在户外?”
“侍卫从山脚下十里之外重重把守,无人敢进,天地都是我们的。”皇上亲着她的发,在她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