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
差儿忘了,这家伙目前是失忆状态。
江落无奈地收回目光,余光却瞥到了陆有手中的烟。他忍不住了,“陆有,下来时我带了包烟?”
他接过烟,烟盒里面放着个火机,江落又了,娴熟地上根烟,眯着放松紧绷的神经。
陆有小声问道:“江落,外面的都是什么?”
“纸人,”江落道,“他们看着是的,但其是活的。只要有声音,就会群围攻你。”
陆有听得毛骨悚然,“纸人有活的?”
江落冷冷了下,“神像都他妈有活的呢。”
他抽完了根烟,将烟按灭,从身上拿出符纸,“你们那有几张火符?”
陆有忙数了遍,“五张。”
“五张?够了,”江落解开上衣纽扣,将不太便活动的外衣扔在旁,只留下穿在里面的短袖背心,“足够把这些纸人烧完了。”
陆有和鬼学着他的动作,把不便的衣服脱了下来。等到双臂能自由伸展之后,江落问道:“你们看清楚那些纸人的样子了吗?”
陆有愣,悄悄走出山洞往外面看了。
离他最近的个纸人穿红戴绿,面上有两坨红色的高原红。鲜艳的颜色没有让纸人看来有分半的可亲,反倒诡异十足,令人全身发冷。
陆有粗看之下没看出什么不,奇怪地又看了遍,突然面色煞白,恍恍惚惚退回了洞穴里。
江落撩皮看他:“发现了吗?”
“有个纸人,”陆有牙齿磕碰着,“好像、好像何。”
那个文星大学的何,正是独自个人率先前往深土村的人。
自从来到深土村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何了。
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和何那么像的纸人?
江落:“不止是何,村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个和他们相像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