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有密密麻麻的人影,但细看之下才发现这都是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纸人林立,看得人浑身发毛。陆有头皮发麻,“这是……”
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拉着他和鬼进入到了个隐蔽的凹陷洞穴之中。
陆有差儿跳脚,正要挣扎,就听到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是我。”
是江落。
陆有顿时长舒了口气,鬼也收了大刀,安安分分地跟着江落藏了来。
江落的形象狼狈极了,他靠在墙上,脸上有着几块脏乱的灰尘。汗水黏着他的头发,他放在左肩上的辫子几乎快要散了开来。下身长裙似的袍子被他撕下来了两条,露出的笔直小腿上,个骇人的五指指印显。
但江落的神情却很平静,乃至他这样的狼狈都好像不是狼狈,反倒有种奇异的动人。
但看得陆有差儿泪汪汪,他压低声音道:“江落,你没事吧?”
江落摇摇头,抬眸看向鬼,“你怎么也来了?”
鬼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来救我的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
江落闻言,莫名了,他问:“于这里,你觉得熟悉吗?”
鬼缓慢地了头。
虽然不道为什么,但他确感到了几分熟悉。
江落自言自语,“那就是了。”
鬼真的是神像身边的护。
那么他和陆有半夜去挖坟被斩杀,似乎也有理由了。
因为神像需要祭品的真相,不能被外来人发现。
江落觉得这关的比赛难度已经超出了赛事和评委老师的判断,神像,活的神像,让他们这群没毕业的玄学生来付,在是太为难人了些。
但已经身处漩涡之中,江落不喜欢去想其他有的没的,他不止是在面池尤时睚眦必报,面其他的神、人、狗东西时,也儿不想退后步。
——他只想把腿上这道伤口神像。
“你道这里是哪里吗?”他问。
鬼迟疑地道:“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