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愣:“国师?”
“多少日?”
“余日,越往后药性便越不起作用……”
“嗯。”裴卿低应一声,“多谢先生。”
说完,他转朝外走去。
直到回到客房,裴卿将解药放在桌上,轻轻抚摸着桌上的红纱和珠钗,良久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嘶哑。
姜斐明明在国师府住了这么久,可府中却未留下她的任何痕迹。
有的,不过是他送与她的那些姜蓉蓉喜爱的东西。
只有手中的红纱与珠钗,是宫宴那日,她落在殿中的。
他捡了回来。
唯一的念。
然而如今……他有点熬不下去了。
裴卿徐徐吐出一口气,张开另一只手。
赫然是一张崭新的皮/面具。
……
自那次七日之约后,楚墨果真再未露面。
姜斐能猜出个所以然来,她虽然察觉不到任何寒花毒带来的疼痛,但是这具体却是在逐渐凋零。
楚墨的消失,定然和血丝蛊有关。
不过她乐得自在,刚巧可以见识下大魏的风土。
然而每次出门总有侍卫跟在后面,时日一长觉得分外没趣,索性让送来了好些本,窝在房中看着。
这日,已是楚墨消失的四余日,姜斐算算日子,距离寒花毒毒发不过五日,楚墨应该快出现了。
刚这般着,她便听见门外侍女恭敬道:“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