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指尖,都如同有拿着竹签刺入指的指甲中,在血肉里疯狂搅弄。
楚墨猛地倒地,却只能僵着子抽搐着,忍受着那痛倍百倍地席卷而来……
酒癫望着他:“每日子时,血丝蛊解毒,王爷将得个时辰的安稳。”
“王爷,有四八日。”
痛四八日。
……
大燕,京城。
国师府别院。
李端将制好的解药放入木盒中,看了眼一旁姜斐留下的书信,没忍住轻叹一声。
这书信上试的后一味毒,算是起了大用了。
那日在城门口,国师几乎筋脉寸断而亡,但幸而被接回的早,在麒麟蛊的帮助下,子逐渐恢复生机。
只是……这些日子,莫说出城,便是府邸大门,国师都鲜少出了。
门外一阵脚步声。
李端道:“徒弟,去前院走一遭,便说让麒麟蛊暂且休眠的解药炼出来了。”
后一片沉寂。
李端疑惑,转过头去,看清来后他心中一震:“国师?”
如今的裴卿虽仍一袭白衣,却形虚弱憔悴,脸色苍白,闻言不过轻轻颔首:“方才先生说,解药有了?”
李端将木盒递给他:“解药便在盒中,不过只可三个月用一次,否则麒麟蛊若习惯药性,恐怕再无法炼出来了……”
裴卿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二枚解药。
“解药可抵二日。”李端解释。
裴卿轻轻抚摸着解药:“若都吃下,能抵多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