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
国师府外,一穿着墨衣、长发束的少年安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唇为干涸裂出血痕,却依旧静静等待着。
有人出入府门,朝那少年看了一眼,均都摇摇。
这少年都在门口站了三日了,子可真是固执。
陆执始终未曾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仍垂站在那里。
那日将姜蓉蓉送到京畿楚墨手中,他飞奔回那处别院,看见的却是一空荡荡的院子。
他以为姜斐回了公主府。
可是没有。
公主府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道明艳的人影。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一日一夜,终于得她被接到了国师府。
她没有寻短见,可是她却再愿见他了。
他可以等,他想告诉她,他已经还完了年少时的温暖,也许从一开始,他执着于过往便是错的。
一旁脚步声传来。
陆执身形微僵,朝一旁看去。
裴卿正穿着一袭衣缓步而来,看了陆执一眼,直接进了府邸。
“大人,”侍卫心翼翼地凑过来,“长宁公主依旧没用晚膳。”
裴卿凝眉,而接过侍卫手中的膳盒朝偏院走去。
来到客房门前,他轻叩了两声门,里依旧没有动静。
裴卿习以为常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明明是日,可房中却遮得很是昏暗。
他走进里间,看着床榻上已恢复本来模样的女人。
这几日总是这般。
自那日从城门口归来,姜斐再未说过一句话,她是蜷缩在床榻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双眼怔怔地看着名处。
她从未流过一滴泪,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整人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