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夫诊完脉确定她暂无命危险,怕是被人认作尸走肉也为怪。
裴卿对这些,却全然没有任感触。
他情绪本就鲜少波动,更况是姜斐这般曾毁了婚约、还让旁人代嫁之人?
“长宁公主,”裴卿将膳盒放在桌上,“该用午膳了。”
姜斐依旧语。
裴卿也恼,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
对外姜斐仍是长宁公主,自可能一直带着人皮具、易容成旁人的模样。
但在蓉蓉回来之前,他会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像蓉蓉。并在蓉蓉回来之,。
安静良久,裴卿淡淡开口:“长宁公主这番模样,让人分外忧心。”
“……”姜斐动也没动。
裴卿望着她,徐徐道:“有一位名叫陆执的人这段时日一直在满京城的寻找公主,前几日便寻到了国师府,在府外等了三日三夜,吃喝说想要见公主一。”
听见陆执的名字,姜斐的眸细微地动了动,却很快又是一片死寂。
裴卿注视着她的变化,缓缓垂眸,再未多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姜斐方才抬起来,眼中的怔然消失。
楚墨的好感度在剧烈波动。
陆执的好感度更是已经到了60。
倒是这裴卿……
姜斐垂眸笑了一声,她可真是讨厌这种好感度鲜少波动的人啊。
如今国师府是顺利进来了,但她可愿一般扮演着“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
既然陆执来了,那刚刚好……
姜斐了床榻,看了眼身上的中衣,想了想,将身前的衣襟解得松了些,看了眼身前的那枚痣,缓步走出房门。
府邸门口。
陆执垂首等待着,几日未曾歇息,眼前阵阵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