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东翁,这巡察使衙门如果归锦衣卫管,那锦衣卫的权势可就要超过东厂了!”毛贵道。
“这个让我想想,想想……”王振也犯难了,锦衣卫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且以皇帝对孟岩的信任,就算把巡察使衙门划归锦衣卫,估计也没有多少阻力。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很沉重。
锦衣卫南衙。
“石头,今天大朝,你可是出尽了风头,估计皇上接下来会对你有恩赏。”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巡察使衙门所有人努力才换来的结果,当然,也少不了郭叔你们的帮忙。”
“你不贪功,这一点让很多人对你刮目相看,又建议三司会审,刑部,都察院还有大理寺对你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但是这件案子水很深,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撇开焦氏姐弟跟后宫的关系,就案子本身,完全可以直接提出来,给予审判。”孟岩道。
“不杀白焦氏?”
“白焦氏虽然犯罪通奸,但罪不至死,何况那也是曹钦逼迫为之,罪行可以减轻,可以不死。”孟岩道。
“那何氏兄弟呢?”
“何氏兄弟与焦宏狼狈为奸,盗取宫中采取变卖,谋取暴利,并且还贩卖人口,其罪不赦,自然抄家问斩,但祸不及妻儿,可放他们一条生路。”
“那从河间会馆中找到的三口箱子的罪证?”
“从来没有这三口箱子,我们只找到了一些信件以及杀人凶器秋水剑。”
“石头,你能忍住不揭发,叔替你高兴!”郭怒十分欣慰的道,那三口箱子现在若是抛出来,非把朝野炸的一个面目全非不可。
“郭叔,这事儿不能对皇上隐瞒,否则我等便是欺君之罪!”孟岩道。
“这个自然,叔明日就进宫,将此事说与皇上听。”郭怒点了点头,纵然他们已经决定不把这件事捅出去,但还是要告诉皇帝的。
慈宁宫。
“太后姑姑,今儿大朝会上,孟大人就是这么说的。”
“嗯。”孙太后也舒了一口气,这孟岩没有当众揭出焦氏姐弟跟她的关系,这说明他不是个愣头青,懂得这里面的厉害和分寸。
“链儿!”
“侄儿奴才在!”
“什么侄儿奴才的,不是说了,你直接称侄儿好了,这宫里谁不知道你是哀家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