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败兵不算什么,只要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且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再说。”王振发话了。
有些事情这些人不清楚,他清楚的。白素心的案子并不是那么简单,今天在大朝会上抛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或者是只是针对案子本身而言。
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来。比如焦氏姐弟的问题,这牵扯到后宫,当然不能公开谈论。
焦宏跟何文东是什么关系,他们又是做着怎样肮脏的勾当?
这又涉及宫中事务,当然也没有提!
不提,不等于说。这些事情就不存在了,结束了。
“都散了吧。不要给我自作主张,没事找事儿,近几日都给我收敛一点儿,皇上对东厂不痛快,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喏!”
“高让,东厂掌印太监的位置,我想让你挑起来,你觉得如何?”王振单独留下了高让。
“我听东翁的。”高让窃喜,东厂提督掌印太监,那可以单独向皇帝汇报工作的,就连王振这个司礼监总管太监也得回避。
这东厂又是特务机构,虽然现在被孟岩这么一弄,元气大伤,可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权势依然显赫,宫中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呢。
“嗯,回头咱家就向主子举荐你,你先熟悉一下东厂的事务。”王振点了点头。
“喏!”高让告退离开。
“东翁,焦宏分明是内宫监那边的人,咱们为何不趁此机会……”
“你以为咱家不想,可焦宏还跟太后有关系呢,那白焦氏曾经是太后身边的宫女,据说曾经十分欢喜,才被恩赐出宫嫁人。”王振狠狠的瞪了毛贵一眼。
“叔,咱们就真的收拾不了这个孟岩?”王山心有不甘道。
“暂时你也别去招惹他,主子十分信任他,这少年得志便猖狂,站的越高,摔的就越疼!”王振道。
“是,叔!”
“还有,案子都查完了,主子半句不提撤销巡察使衙门的事情,看来,主子是想保留这个衙门了!”
“保留,那这孟岩岂不是权势更大了?”
“照咱家的估计,这个衙门就算保留下来,也只是专旨查案,不会有多大的权限,你们也不必担心,问题是,它归那个管,刑部,大理寺,还是都察院,还是锦衣卫?”
“叔,千万不能是锦衣卫,那郭老虎还不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