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并没见识过俞清茗的医术,只知道她在民间名声很大。
今日看见她给圣上针灸,不由得感到困惑。
“俞神医,你行的针当真对吗?圣上的病还没严重到要针灸的地步吧?”一个太医问道。
还有几个太医跟着点头,认同问话的太医的看法。
俞清茗不理他们。
太医们有脾气了,俞清茗太嚣张了!
“俞神医,若是圣上被你治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待的起吗?”
“是啊,俞……你当真是神医吗?莫不是百姓们孤陋寡闻,随随便便就称呼一个普通大夫是神医吧?”
“我看到他有一个穴位扎错了,你是在救陛下,还是在害陛下?”
俞清茗被打搅的很烦,冷冷的看向他们:“你们之所以跪在这里,原因是什么?”
太医们不出声了,谁会承认是自己医术不精,救不了圣上才跪在这里的。
霍砚清代他们回答了:“因为没医好父皇。”
“那不就成了?没医好还在这里嘚啵嘚什么?你行你上,来,我给你腾位。”俞清茗微恼。
这下没人敢再絮絮叨叨了。
俞清茗白了他们一眼,调整好情绪继续给圣上医治。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发现古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敢尝试,一会这个不行,一会那个不行,自己又不行,看别人弄又忍不住多嘴。
霍砚清觉得俞清茗的性子很直接,即使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都被她逗笑了。
“俞神医,你真名叫什么?”霍砚清问。
“在我行医之时,莫打搅。”